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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腮呼吸的系类家族企业

2019-08-10 17:07:55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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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报记者 忻尚伦

  庄家吕梁神秘失踪后,中科系瞬间消失;在德隆系和鸿仪系爆出资金黑洞后,其掌门人唐万新和鄢彩虹最终也都难逃铁窗生涯;朝华系实际控制人张良宾等5人也在2007年锒铛入狱;而明天系的肖建华也已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随着魏东的辞世,老牌“系类家族企业”净身上岸后几乎纷纷躺倒在了沙滩上。

  “两栖”梦破灭

  “这些资本产业化集团大多都有‘大并购’、‘大贷款’、‘大收益’的特点。”《中国改革》杂志学术顾问武建东指出,这些企业的壮大有太多的“维系”和“依靠”。

  诸多的旁支催肥了它们,却没有把其培养成“两栖动物”。一旦上岸后,这些用“腮”呼吸的企业便纷纷崩塌。

  2003年“中科系”陨落、“德隆系”、“鸿仪系”、“朝华系”都死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漫漫熊市中。“明天系”和“涌金系”成了唯一两个存活下来迎接牛市的英雄。尤其是一贯低调的“涌金系”,凭借国金证券的上市大赚了一笔。正当“涌金系”的光环越来越明亮之际,其掌门人魏东却突然意外身故。如果魏东的离去最终引致“涌金系”分崩的话,那么老一代“系类家族企业”将成为历史的记忆。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曙松、王文强在所着的《涌金系上岸》一文中指出,2002年是涌金系重要的分水岭。这一年后,曾经以转配股、法人股受让、配售新股等政策性的“盲点套利”方式积累资金的“涌金系”终于上岸,成为正规军了。

  为何曾经弹冠相庆的“系类家族”在上岸大发展后没几年就会巨星陨落?魏东的离去虽然暂时并没有影响“涌金系”的正常运作,但上岸的压力为何如此之大,使得一度呼风唤雨的大佬纷纷落马。

  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郎咸平就指摘“系类家族企业”的“中国模式”,其认为。上市公司在复杂的结构中,往往成为这种“系类家族集团”中的旗舰企业,其资产变为向下运动,具体表现为投资行为。“产生这一模式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目前中国股市的初级市场特征尤其是不健全的交易监管机制,决定了‘控制性股东’有可能通过证券市场股价上涨获取暴利。无论是上市公司向下投资,还是上层‘控制性公司’股权的转让,往往会被市场当作‘利好消息’,进而推动股价上涨。另一方面原因是由于之前未流通的‘国家股’和‘法人股’的价格远低于‘流通股’,这使得‘控制性股东’,尤其是那些处于相对控股地位的‘控制性股东’,可以通过很低的价格受让国家股或法人股,实现对一家上市公司的控制。”

  “三大模式”成障碍

  以揭露证券市场黑幕闻名的业内人士李德林,在其对“涌金系”这一事件的评价中指出,国金证券的上市跟海通证券等借壳券商完全不一样,它是“分批将股权装入上市公司”。而对于分批的理由,“国金证券跟证监会都没有说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他撰文指出,股改是证券市场的一件大事,但是留下了很多问题,“国家不会允许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借助国家的改革,利用权利跟资本勾结,成为一个可怕的资本权贵阶层。”

  武建东则把这批“系类家族企业”划为“资本产业化集团”。他指出,这些大型家族企业在发展的过程中无一例外,走的都是“大融资”、“大并购”、“大交易”的路径。“他们能够在银行获得巨额借款,通过严密的社会关系,掌握第一手资料。用借来的钱低价购入一些资产,然后把他们包装上市变现,以此组成大规模的金融集团。”

  而如明天系、涌金系,包括之前的中科系、鸿仪系,在发家之初均靠信托持股。“家族企业比较容易达成灰色交易,上市套现后,一旦出事,便调出一笔钱来买断关联。”

  “‘三大模式’是资本产业化集团发展的支柱,恰恰也成为他们想成为正规军的障碍。”在武建东看来,首先,大并购就蕴藏着强大的政治风险;大融资又面临着极大的金融风险;而二级市场的大交易,则存在市场交易的风险。

  这种发展的模式注定了他们只能存活在水中。混沌才适其生存。

  对比新一代的中国家族企业。如步步高、苏宁、盛大、巨人等,他们就成功实现了“软着陆”。这些企业均有一个特点,就是没有大规模的并购行为。这些新型家族企业(主要分布于广东、江浙一带)的运作模式大多是先实现产业集团的规模化,然后再通过上市实现资本化的对接。“像这些企业就不容易出现问题,资金链无大碍就能比较顺利地实现‘软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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